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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29, 2009

韩山元: 南侨机工70周年

Isn't it time Singapore commemorates the Nanyang Mechanics?  It's a part of a shared historical experience between Singapore and China, which is becoming important to us in an era of changing geopolitical environment.
 
转录自2009年8月28日联合早报:

三个旧时代海峡殖民地(三州府),两个有华侨抗战纪念碑,唯独作为东南亚援华抗战的中心的新加坡没有,怎不令人遗憾?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能看到纪念南侨机工的大型展览在新加坡举行,这将是新加坡对南侨机工迟来的敬礼,但迟来总好过永远不来。

  据早报报道,新加坡和中国有关单位于8月14日至16日,首次联手在云南省博物馆推出"华之魂 侨之光——南侨机工回国抗战档案史料图片展",作为纪念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支援抗战70周年的主要活动,再现了华侨史上最悲壮却鲜为人知的一段史实。

  另据中新社报道,这次展览的展品包括两千多幅珍贵照片、158幅仿真档案复印件,是迄今为止关于南侨机工史内容最充实、集中公布史料最多的 一次展览。10月份还将转来新加坡进行巡回展览。

  看到这两则报道,我不禁想起十多年前先后两次到昆明访问当年的南侨机工,当时还有约20位老机工健在,如今,据说还在昆明的只剩下6人了。

  我采写过几位机工的故事,有一个故事迟迟没有发表,正当大家强调要吸取历史教训的时刻,我讲讲当代花木兰李月美的遭遇该是必要的。

  1939年从南洋回国服务的3200多名机工,几乎清一色是男的,然而却有四名女扮男装的青年瞒过了办理登记手续的人员,进入机工队伍。李月美是其中一个,她到了昆明,上了工作岗位都没有被发现,一次交通事故让她"露馅"了,她受伤入院,医务人员马上就发现"他"原来是"她"。按规定她不能留在机工队当驾驶员,然而她苦苦哀求留下来,怎么办?只好让她改学医药护理,依然留在机工队当护士,一直工作到 抗战胜利。

  这名为中华民族救亡做出贡献的当代花木兰在文革时的遭遇十分悲惨,她被指为国民党反动派的"残渣余孽",遭轮番批斗,她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与折磨,愤然割腕自尽,死时才49岁。文革后虽然给她平反,恢复名誉,但用广东话来说:迟不迟了点呀?类似李月美的遭遇,在老机工队伍中还有不少。

我去探访老机工时,他们没有一个对自己参加救亡抗战表示后悔,杨保华老人还唱起当年他最爱唱的《大刀进行曲》。对于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他们只有摇头叹息。的确,已经是八九十岁年纪了,除了摇头叹息,还能做什么?然而,我们这些还能做点事情的人,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马六甲市有抗日纪念碑,就在三宝庙旁,很多去马六甲游玩的人例必到三宝庙,可是很少人注意到这座古庙 旁边有一座纪念抗战的巨碑。在槟城也有一座华侨抗战纪念碑。三个旧时代海峡殖民地(三州府),两个有华侨抗战纪念碑,唯独作为东南亚援华抗战的中心的新加坡没有,怎不令人遗憾?

  南侨机工不仅仅是对中华民族的救亡做出了非凡的贡献,也为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做出了贡献。如果不将法西斯轴心国打败,全世界人民都要被压迫,被奴役。南侨机工那段悲壮历史是新马人民与中国人民共同的精神文化遗产,如果我们不想将这段历史遗忘的话,在给机工送行的地点:武吉巴梭路或附近物色个地点立个纪念碑是必要的。我们缅怀先烈,追忆历史,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吸取历史经验教训吗?不就是为了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吗?

  新加坡人是不是都把南侨机工遗忘了呢?至少陈嘉庚基金与怡和轩俱乐部( 当年发动与组织机工回国服务的南侨总会就设这里)的领导人没有遗忘,怡和轩与陈嘉庚基金属下先贤馆,将于本月30日(星期天)下午2时30分主办纪念南侨机工的讲座,想知道那段历史的人们岂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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